| 第十四章 逢别谁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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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跌出了时空门，结结实实地摔到地上，一时都爬不起来。 雅克背部先着地，险些摔得背过气去。艰难地喘息着，他伸手向背后摸去：“美女？美女呢？不应该这么硬啊……” “什么？”瑞舍夫呻吟了一声。 “根据戏剧里的情节，我们应该摔在女士身上才对，手或者嘴唇还应该和某种东西有亲密接触。可是你看，这里既没有美女等着让我们砸，公主殿下又闪得这么远……”雅克叹息，“不幸的事实再次证明，我果然不是主角，而是蝼蚁……” 茉伊拉打量着四周，懒得理他：“这个破时空门很不稳定。该死的！老不死的巴图鲁枢机主教亲手制造的东西，就这水平？！”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哦，对了，这是拉穆尔山！这么说，我们应该离白石城不远了。这卷轴还算可以嘛，真能传这么远。如果那破船能多走远一点，说不定就能直接传送到位了。”茉伊拉将“狩望”戒指还给了雅克。 “胖子！你怎么了？别吓我！”雅克摇着瑞舍夫的肩膀。出了时空门后，瑞舍夫明明还是清醒的，如今却抚着胸膛昏了过去。 “激战后突然放松下来，可能有点……不对！”茉伊拉惊讶地道，“是‘冰血之触’！” 瑞舍夫遭到的远不只是精神攻击。拉开瑞舍夫的衣服，雅克骇然看到了死党胸口上的三个奇特伤口。伤口似乎是用手指按出来，每个伤口都是规则的圆形，深深凹陷下去，肌肉已开始坏死。 就在雅克观察伤口的时候，在已有伤口的上方，刚才还是完好肌肉的地方慢慢出现一个“指印”，然后慢慢凹陷，发黑…… “高等精灵，怎么可能使用这么邪恶的攻击方式？”雅克也变了脸色。“冰血之触”已不属于魔法领域，而是当年魔族所创的特殊技能。被攻击者一旦中招，血液就会慢慢凝固、结冰，肌肉坏死腐烂。 “没错，就是‘冰血之触’。既然信仰了疾苦之神，他们哪还有什么顾忌。”茉伊拉指尖再次闪动白色光芒，但她的恢复术水平实在是有限。 划破瑞舍夫的伤口，流出来的血竟然是暗灰色的，稠得出奇。 “渴……”瑞舍夫呻吟了一声，勉强睁开了眼睛，神色委靡之极。 “我马上去找水！”雅克跳了起来。茉伊拉一把揪住他，“不会这么无知吧？他现在需要的是血！” 雅克随即想起，遭“冰血之触”伤害的人必须喝下新鲜的人血才能缓解伤情。他毫不犹豫地划破了自己的手腕，伸到瑞舍夫嘴边，昏沉沉的瑞舍夫不自觉地吸了起来。 连吸几口后，瑞舍夫叹了口气，又昏睡过去。茉伊拉则运用恢复术帮雅克止了血。 “这样不行，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城里！只有高级牧师才能救他！”茉伊拉沉声道。 两人扶起瑞舍夫，向白石城方向赶去。但不管他们多么着急赶路，伤势还是无情地拖住了脚步。 茉伊拉在救生艇上昏睡一阵后伤势有所好转，可还是虚弱不堪。雅克稍好一些，但也步履蹒跚。更要命的是，瑞舍夫的伤势几乎半个小时就要发作一次。 虽然每次只喝几口血就能抑制住，虽然有茉伊拉的恢复术帮忙，连续七次之后雅克也有点吃不消了。 “那些该死的海狗！给我好好等着！我不剿了你们，我就不叫雅克！”雅克恨恨地提飞脚边的一块石头。 “省省吧……崇尚完美的精灵竟然甘于自残身体，这种精神状况下的动物，还是少惹为好。”茉伊拉难得冷静了一回。 “那就让军队去！你堂堂一个公主，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这帮冒犯你的家伙吧？！” “冒犯本殿下最多的人，好像就是你这小蚂蚁吧？你还不是活得挺滋润吗？”小魔女冷哼道，“调动军队？你以为我是长公主啊？只有那变态才有权力调动军队！老哈里顿肯听我的，不过是因为私人关系好罢了，要不，我连这些海盗都指使不了。” “长公主也是个变态的家伙？” “……你这‘也’是什么意思？！” 黎明的曙光，在东方悄然闪现。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一个三岔路口。 “让本殿下想想……这里我来过，肯定来过。”茉伊拉打量了半天周围的环境，总算记了起来，“旁边那条路通往一个小镇，比去白石城近得多，但……那里未必有高级牧师。这胖子还挺得住，快去白石城！” 还没举步，一刻钟前刚喝过血的瑞舍夫又开始抽搐了。发作的间隔越来越短。 雅克咬牙再次拿出小刀，但茉伊拉拦住了他，举手在自己手腕上一划，送到了瑞舍夫嘴边。“照顾好你自己吧，我的仆人！你要是再失血的话，我要照顾的废物就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了。” 看着瑞舍夫缓缓恢复了平静，雅克严肃地对小魔女道：“尊敬的公主殿下啊，你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不符合‘恶’的标准。” “哦。” “为什么你总是要装恶人呢？我真不明白。其实，不考虑你的公主身份，你还是挺……挺可爱的。” “难道你以为，‘恶’就是在危难之际抛弃并肩作战的战友？就是有好处自己一人独吞？这种理解太肤浅了。”茉伊拉抚平伤口，看着血痕在恢复术的作用下慢慢消失，悠然教育雅克：“我们虽然是恶人，但也是有追求、有担当的恶人。邪恶不代表愚蠢，我们不会认为战友死光而自己独存就是胜利，但他会尽力成为幸存者；邪恶不代表唯利是图，而要让人心甘情愿为他卖命；邪恶不代表见风使舵……” 谈起关于“恶”的话题，茉伊拉总是滔滔不绝：“这是一门艺术！真正的邪恶，根本不会让你认为那是邪恶。当然！作为恶人，你不妨尽量引导人们蔑视邪恶。” “……”哑然半晌之后，雅克脸色凝重地唤道，“茉伊拉。” “怎么？” “知道你的身份以来，这是我第一次不把你当公主看。” “哼哼。” “知道吗？我们几个的朋友其实是很少的。” “想成为我的朋友是吧？直接说！” “……不是。我只是想说，我终于正式把你当小魔女看了。” 沉默少顷，雅克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仿佛是给雅克的惨叫伴奏似的，远处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不一会儿，五骑疾驰而过，走上了雅克他们的来路。一掠眼间，似乎中间那个穿蓝衣的似乎还是个女子。 茉伊拉拉着两人避到了路边。此刻他们既伤且疲，实在不敢冒险向陌生人求助。等那些人远去，他们才又开始向白石城行去。 急促的马蹄声再次划破夜空，这次是来自身后。本已远去的那五骑，竟然又折回来了。茉伊拉警惕地运起了斗气。 五骑在他们面前急停。这回看清了，领头的那个蓝衣骑士果然是个女的，还蒙着面纱。奇怪的是，其中一个骑士，还抱着一个衣着破烂、酷似乞丐的老头，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蓝衣女子轻盈地跃下马。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闲适气息。她走到了瑞舍夫面前，半跪下来仔细查看他的伤口。 “神眷之女，时间不多了！他们随时可能追来！更何况，这三人可能也是他们安排的！上一次当难道还不够吗？！”一名骑士很着急的样子。 “卡特！你怎么说话的！”一名女骑士喝止了同伴，但语气也是说不出的焦急，“尊敬的神眷之女，追兵马上就要到了！最多就只有五六里！” “既然见到了，就一定要救。荒郊野外，他们不可能是事先安排的。”蓝衣女子轻声道，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说不出的好听。“‘冰血之触’，罕见的诅咒。” 她问正自戒备的茉伊拉：“疾苦之神的信徒？这附近居然还有疾苦之神的信徒？”雅克突然发现，这女子的瞳孔是湖蓝色的，简直湛蓝如水晶，晶莹剔透。转动间，双眸犹如一池秋潭般溢出水光。 “不……我们的时空门法术出了意外。” 蓝衣女子不再多问，她除下了面纱，并拢右手食指、中指横到眉心处。一点蓝光，逐渐自她指尖亮起，与她的水蓝双眸交相辉映。 雅克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世间竟有如此女子！明月落处，流光溢彩，而这女子的脸上闪动着翡翠般的晶莹光泽。随着蓝光亮起，莹亮的肌肤色泽和皎洁月色融为一体。 仔细看去，她的五官并不完美，额头略嫌宽了一些，肤色也算不上特别白皙，但是，她周身自然流露出一种奇怪的气质，既有属于王族的优雅高贵，同时却又使人感到温和宽容、平易近人。她微微侧头，璀璨的星光落在棕色长发上，仿佛汇聚成了一顶光华流转的华冠。 他正发愣，蓝衣女子已将双指放到瑞舍夫伤口上方，淡蓝色的光芒缓缓渗进了他的胸膛。瑞舍夫呻吟了一声，痛苦的表情登时舒缓下来。 胖子胸口的几个奇特“指印”，慢慢蠕动起来。近乎黑色的恶臭血水，迅速溢满伤口，随即便流淌出来，流得满胸膛都是。随着蓝衣女子柔和的咒语，淌出的血水迅速由黑转灰，再由灰转为正常的红色。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口周围的肌肉开始生长。 茉伊拉看得目瞪口呆：她见过晨曦教会不少高级牧师的手段，似乎也没有这么神奇。 “静养几天，不会有事了。”蓝衣女子放下一瓶，轻声交代。雅克连声道谢。 蓝衣女子站起来便待离去，却突然“咦”了一声，仔细看了雅克一眼，神色有些诧异：“你……你叫什么名字？” “雅克，雅克·桑德。”雅克不假思索。 “神眷之女，请快点！”后边的女骑士早就急得不行了。 “你……”蓝衣女子深深地看了雅克一眼，一抹奇异的神色在她眼中稍纵即逝。不知为何，雅克只与她对视了一眼，就仿佛要陷进那对深如清潭的眸子，既熟悉又陌生的目光如同潭心的微漩般，有股莫明的吸力。 “神眷之女！” 蓝衣女子曼应一声，右手中指轻轻在雅克眉心处点了一记，微微一笑：“好自珍重！”转身飘然上马，棕色的齐腰长发如雪瀑般飘飞。 眉心一暖，很特别的舒服感觉。雅克目瞪口呆，就这么站了半天，看着蓝衣女子绝尘而去。 转眼间，瑞舍夫已经能够爬起来了，一脸陶醉地望着蓝衣女子远去的方向。 茉伊拉喃喃自语：“是她……名不虚传啊……” 雅克看了看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喂！喂！你不是拒收15岁以上的吗？” “人生，总是充满了意外！这都不懂！” “公主殿下，你知道她是谁？很有名吗？”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瑞舍夫一脸讨好地问茉伊拉。 茉伊拉哼了一声，摊开了右掌：“一万金币！” 雅克和瑞舍夫齐齐翻了个白眼。他们当然知道小魔女不是真的想钱想疯了，不过是不想说罢了。 急促的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追兵到了，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帝国的正规军。 “刚才的五骑，往哪边去了！”眼见前面有岔路，领头的一个喝问路边的三人。另一人则大喝道：“别问了！兵分两路！” “那边……”雅克殷勤给他们指了路。 “你疯了！”瑞舍夫扑倒了雅克，急切指向另一条路，“是那边！那边！刚刚才过去的！” 领头的看看瑞舍夫大病初愈的样子，看看他敞开的、尤自泛着隐隐蓝光的胸膛，狠狠一鞭抽在他脸上，随即带兵沿雅克所指的路急驰而去。 看着追兵远去，雅克拉起脸上多了道血痕的瑞舍夫，两人相视一笑——雅克指的是错路，而瑞舍夫说的才是实话。 茉伊拉哼了一声，“别为那点小伎俩得意了，小心他们回头找麻烦！快走！”拎着两人闪往路边的森林，却是不敢走大路了。 “小蚂蚁，我敢打赌，你被我的恩人迷住了。”瑞舍夫的嘀咕声。 “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被迷住了。哦，对了，殿下也被迷住了。” “不对，据我观察，是你被迷住了。” 雅克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这么美丽的公主殿下三番五次地勾引我，我都没被迷住……嗷！！” 瑞舍夫幸灾乐祸：“其实我也曾经被公主殿下迷住过，而且绝对不止一次。只是每次我一想到她的毒药，就及时地清醒过来……嗷！！” …… 白石城。 在这难得的和平时期，居然还有不少士兵在盘查行人。出城的人还好点，进城的人则受到了严格的检查，城门外已排起了长队。 “大概是和我们遇到的那些人有关吧？”雅克嘀咕着。 远远的，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迎了上来——是菲戈！这位骑士大叔一脸的狂喜，一路铿锵地奔了过来。也不知他又从哪找来了一身威武光鲜的盔甲。 “大家都没事！老海盗他们都在酒馆里等着呢，我比较着急，就随便到这几个城门看看，没想到……”卫队长难掩兴奋之情。 卫兵拦住了他们——除了盔甲光鲜的菲戈，其他三人都是衣裳褴褛，自然是可疑人士。 菲戈掏出块手掌大小的金属牌晃了晃，卫兵立刻肃然起敬，恭恭敬敬地让开了路。 “很威风嘛。”雅克正想仔细看看卫队长的牌子，他已收了起来：“放心，你很快也会有的，嘿嘿。” “矮人之梦”酒馆离城门不远，走了一会就到了。 远远的，就看见老哈里顿站在门外和一位贵妇人说话。一大堆护卫，众星拱月般围着他们，无关人等躲得远远的。 茉伊拉陡然停住了脚步，菲戈也不知所措地停了下来：“殿下，这，这不是我的错……我出来时，这里只有他们几个。哈里顿他，他竟然敢……” “应该不是哈里顿告密，这里本来就是那贱人最喜欢的度假胜地。可能是我们的长公主殿下……哼哼，还有那个石头人刚好路经这里，见到了帝国的功勋老臣哈里顿，自然要表示一下慰问。老哈里顿不知道我是擅自行动，加上我又行踪不明，他自然要报告。”茉伊拉脸色很是不愉。 长公主？雅克、瑞舍夫都是心里一震。与茉伊拉这个不为人知的公主不同，长公主贝琳达的大名在国内几乎是尽人皆知。这些年来，当今皇帝将许多政事都交给长公主来处理，而她也确实处理得相当不错，不论是外交危机还是军事问题，都办得恰到好处。而且，她和晨曦教会的关系非常密切。这位皇室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地位，似乎牢不可破。 根据传言，贝琳达公主至少也该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他们根本看不出眼前这贵妇人有四十岁的样子。 看到茉伊拉进来，长公主立刻迎上来拥抱自己的妹妹，将自己的披风披到了茉伊拉的身上。茉伊拉也一脸的乖顺，不厌其烦地回答姐姐的琐碎问题，整个一副乖乖女的形象。 雅克、瑞舍夫躲得远远的，好奇地看着这对姐妹。雅克更惊讶地发现，当初在“波峰”酒馆中喝止他们打斗的那位威风凛凛的骑士，正站在长公主背后。那张棺材脸他可是记得一清二楚。 一番寒暄之后，长公主似乎终于注意到还有两个小人物在后边，她扫了一眼雅克，轻笑着对茉伊拉道：“皇妹真是本事不小啊，短短时间，你就让这小魔法师的实力上升了一个等级。” 茉伊拉微笑道：“那还不是因为皇姐眼光独到？” 雅克吃了一惊，这些天的磨炼下来，他也知道自己实力有所提高，但提高多少并不清楚。更奇怪的是，长公主以前不可能见过他呀？ 菲戈骑士悄声道：“上次酒馆‘切磋’，长公主殿下就在楼上。要不然，达文凯特圣骑士大人怎么会出面？” 达文凯特？圣骑士达文凯特？雅克看看长公主，又看看长公主后边的那个棺材脸，倒吸一口冷气。近几十年来，帝国已隐隐成为大陆第一强国，为其服务的圣域强者不在少数，而圣骑士达文凯特和另一位“四翼神龙”巴拉海尔，正是公认最强大的两人。 幸好，话题很快又转开了，尊贵的长公主殿下，自然不会在意雅克这种小人物的。 他们被安排住进了长公主的行宫。茉伊拉被召去继续“聊天”，而雅克、胖子、老哈里顿等人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个个倒头就睡。 半睡半醒间的雅克，突然感觉有点发冷。他陡然惊醒过来，赫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个人，正在盯着他看——竟然是长公主！ 除非是长公主的情人，否则不会有人会因为这位帝国继承人突然驾临你的卧室而感到愉快的，尤其是她身后还站着那个“圣域棺材脸”。 雅克急忙跳离床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半跪礼。 “坐下说话。”上位者淡淡地道。 然而，这房间里只有两把并排的椅子，长公主坐在那里，雅克又哪敢坐下。 长公主看了他几眼，眼中似乎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随即又转为冷漠。“交出来吧。那东西对你没用。” “什么？”雅克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在疾苦之神神殿中得到的东西。在你左边的兜里。”大概是不习惯屈尊与“下人”说话，长公主不耐烦地道，“你瞒得过小公主，瞒不过我。” 藏在暗兜里都被人知道了，还能有什么办法？雅克一言不发，乖乖地掏出了一条细细的黑腰带。 这是他当日破解机关时顺手牵羊带走的，那里边至少有十几件东西算得上是宝物，但只有这件还算轻巧。这黑腰带与那怪异塑像身上的腰带几乎一模一样，茉伊拉如此重视的东西，当然一定是好东西。 一看到黑腰带，长公主霍地站起来，一把夺了过去。她神色还是那么冷淡，但雅克能够看出，自己拿出来的东西似乎远远超越了她的期望。 轻轻抚摩着腰带，长公主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放心，本殿下不会让你吃亏。你和瑞舍夫立了不小的功劳……还有个昆特中队长是吧？茉伊拉对你们的印象很不错。很快，授爵令就会下发。你们都是勋爵了。” 这么容易就成勋爵了？雅克一时张口结舌。 长公主微微皱眉，自顾说道：“小公主说，她想让你们两个当她的亲卫，不过……你们还是多些资历为好，先回军中服役吧。”用的是商量的词句，口气却是绝对的命令。 雅克隐隐觉得不妙，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妙，只能连声答应。 长公主显然已达到目的，根本懒得再多说什么，立刻转身离去。临走时冷冷交代：“关于这件东西，严禁向任何人透露信息！包括小公主！” 第二天，长公主便带着茉伊拉回首都了。 原打算将雅克两人带到首都的茉伊拉，得知长公主的决定自然很不愉快，但长公主的决定不是她能够改变的。临走前，她让菲戈给两人送来了几袋金币，还有几个卷轴。 瞅着四周没人，菲戈轻声道：“殿下嘱咐，小心灭口！”随即便哈哈大笑着拍拍两人的肩膀，以豪迈的姿态离去了。 卫队长自然要跟着茉伊拉，而老哈里顿也收到了长公主的邀请，要前往首都。转眼间，这里就只剩下雅克和瑞舍夫兄弟俩了。 一时间，两人也不知道是该悲还是该喜。有茉伊拉在时，那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可这身份尊贵的小魔女一旦走了，似乎还真是少了些什么。 “走吧！回家。”惆怅良久，雅克有气无力地道。 “好不容易才出来一次，先晃晃吧。”瑞舍夫同样没精打采。 “有什么好晃？我妹妹也不会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唔，我试试看，万一奇迹发生呢……我这就去画……” “别光想着你妹妹。石葫就在附近，顺道去看看吧。” “石葫？什么石葫？” “雅克，你能不能多读点书？难道说你脑袋里真的全是海水吗？”胖子大为不悦，“连石葫都不知道？太无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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