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直面人生
处理完煤矿上的事情之后，茉伊拉并没有进一步的指示。连续在矿上呆了几天的雅克，总算又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www.17k.com 　　再简陋的小窝，也是属于自己的。雅克无比珍惜这个小院子，一番精心布置之后，这里已是温暖非常的小窝。 www.17k.com 　　何况这里还有美女可以欺负，雅克更是要急着赶回来了。他虽不如瑞舍夫好色，可也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放着大好“美味”不享用。 www.17k.com 　　正在女仆督工下擦拭窗台的艾梅迪尔，一看到雅克进来，小脸登时就白了。 www.17k.com 　　“起码的礼貌，还是没学会吗？”女仆“温和”地提醒。　　精灵打了个冷战，不情愿地低声道：“主人。” 　　“不错！学得还不算慢。”雅克满意地点点头，随手将头巾抛到一边。　　女仆瞪着眼：“还愣着干嘛？”艾梅迪尔急忙洗干净手，奔过来接过雅克的斗篷以及外衣。　　女仆在一旁恭谨地汇报：“报告主人，这小孩总算学会点东西了，做些简单家务已经没问题。就是厨艺还太差。另外，就是太过挑食，很多菜都不肯吃，有绝食的嫌疑。” 　　“我，我没有……”艾梅迪尔吓了一跳，急忙申辩。　　女仆厉声道：“轮不到你说话！”随即又换了恭敬的语气：“不过您放心，主人，我一定在短期内将她训练合格。” 　　“很好，很好！”雅克大方地打赏，“不过，也不一定要安排给她多少活，她肯听话就行。” 　　女仆急忙接过赏银：“明白！小的明白！您在的时候，她当然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诡异地冲艾梅迪尔笑笑，便下去了。　　艾梅迪尔脸色愈加苍白。　　雅克示意她坐下来：“说你挑食，怎么回事？” 　　精灵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我……我不是挑食，我只是吃不惯人类的食物。” 　　“哦？”雅克微微一愣，“他们给你准备了什么菜？” 　　“肉类，都是肉类……鸡肉，猪肉，还有你们所谓的海鲜。” 　　“海鲜不就对了吗？你们住在海边，难道不喜欢海产？”雅克大奇。　　“谁像你们这么野蛮！”艾梅迪尔冲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禁向后缩了缩，惊恐地看着雅克。　　雅克不介意地挥挥手：“这么说，高等精灵是不吃海产的？你们在海边住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吃海产？是因为讨厌海洋吗？”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们喜欢海洋，也喜欢大海中的生灵。对高等精灵而言，所有的鱼类，还有那些轻盈的海鸥，那些笨重的海龟，都是我们的朋友。他们不是食物！和我们一样，他们都是生灵，也有情感，也会感觉到欢乐和痛苦的！至少在我们部落，是不会将他们视为食物的！” 　　“照你这么说，林中的野兽不也是你们的朋友吗？那你们还能吃什么？总不能光吃草吧？难道你是吃草长大的？！”雅克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艾梅迪尔。　　艾梅迪尔同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雅克：“蘑菇，蔬菜，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吃的呀！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吃动物呢？” 　　雅克目瞪口呆，半天才道：“难怪，难怪你会长得这么瘦……完了，本来还想问问你保持苗条的秘诀好告诉艾琳娜，看来也不用了。”他随即恍然，居然抱着这种心态，这就难怪艾梅迪尔学不好厨艺了。　　摇摇头，雅克懒得再管那么多，直入主题：“时间不早！把衣服脱了吧。” 　　艾梅迪尔连退几步，揪紧了衣服，惶然看着雅克。　　雅克不禁大为不悦：已经“交流感情”这么多次了，这精灵居然还是适应不了。每次自己要享受时，艾梅迪尔总是惊恐得像是屠宰场上的待宰猪羊，虽然不敢反抗，但也从未主动迎合过。　　眼见艾梅迪尔如此模样，雅克顿觉索然无味，长叹一声：“算了！晚上再说。”也不管她了，自顾研究“狩望”戒指。　　救了他一命的“狩望”，此时又恢复了普普通通的样子。翻来翻去，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蚂蚁，你还没享受够啊？不就是一个精灵吗？这么多天还没腻味？”瑞舍夫懒洋洋的声音。不敲门就跑进来，这般不礼貌的家伙，除了茉伊拉，也就只有这胖子了。　　上下打量可怜兮兮的艾梅迪尔几眼，胖子立刻撇撇嘴：“小蚂蚁，你的眼光，那是相当的不错。可你某方面的本事，大大的不行。要加强锻炼哪！就这么一个女人，你都满足不了？那以后你该怎么办？” 　　“用你管！”雅克收起戒指，随手捞个花瓶朝胖子扔去。“十几天不来，一来就当面揭短，有你这么当兄弟的吗？” 　　胖子轻松接住，在手中抛着把玩：“你小子肯定想象不出，老子昨晚有多威风！五个女人啊，五个！小蚂蚁，你一定要贿赂贿赂我，只要你学会我在这方面的一半本领……” 　　“学你？一不小心，恐怕就得学出一身肥肉！”雅克嗤之以鼻。　　胖子低头看看越发坚挺的小肚子，皱眉哀叹：“我的光明神哪！衣服又瘦了……” 　　雅克翻了翻白眼：“少做作了！去看看老大吧，他应该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他和艾琳娜发展得怎样了？还是那么慢吞吞吗？” 　　昆特的伤患果然休养得差不多了，只是依旧精神不振。见自家兄弟来了，也还是一副萎靡姿态。　　“老大，你这样怎么行呢？要行动啊！万一艾琳娜……” 　　胖子正唧唧喳喳，艾琳娜匆忙跑了进来：“昆特，我问你一件事。” 　　昆特心里陡然一沉。　　“有人给我寄了一封信，说……说你杀了我父亲。”艾琳娜期待地看着昆特，期待着那声否定的回答。　　但她迟迟没有等来想要的答案。昆特嘴唇颤抖，“是”或“不是”，这简单的单词犹如雪山一般沉重而又绝望。　　艾琳娜的脸色，一分一分地黯淡下来。昆特终于挤出了一个字：“是。” 　　艾琳娜全身都在颤抖，而昆特则一脸茫然，似乎已经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胖子急忙扶艾琳娜坐了下来：“究竟怎么回事，大家慢慢说，别中了别人的诡计！” 　　雅克去拉昆特，可他还是白痴一样地呆呆站着。雅克一急，噼里啪啦给了他几记耳光：“你傻了？把话说清楚啊！你想吓死人吗！” 　　“你父亲要杀菲尼克斯侯爵。我们没有办法，只能杀了他。当时的情景……我认为只能这么做。”昆特勉强控制住自己，将当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艾琳娜捂着脸，埋头听着。“那么……最后的一刀，是你砍的？” 　　“……是的。”昆特木然道。　　艾琳娜跳了起来，痛哭着奔出门去。雅克和瑞舍夫早就变了脸色，但却无法阻止这一切发生。雅克犹豫了一下，示意瑞舍夫照顾神情恍惚的昆特，自己则追了上去。　　艾琳娜连马都没骑，也没坐马车，雅克很容易就追上了踉跄奔跑的艾琳娜，抓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停下来：“艾琳娜！艾琳娜！听我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艾琳娜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雅克！难道说，你也早就知道了？” 　　雅克一咬牙：“在逃亡途中，我确实不知道。但在布瑞恩城邦时，昆特就已经告诉我们了。相信我，昆特并不是存心要欺骗你。可是……可是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如果他只把你当成普通朋友，恐怕早就把这事说出来了！就因为你的位置无可替代，他才那么痛苦犹豫！我可以做证，瑞舍夫也可以做证，为了这事，他不知折磨了自己多少次！他是因为你才折磨自己的！因为以他的价值观，并不认为这是绝对的错误，而是一个可怕的悲剧！双方都有错！但他们都不是罪魁祸首！你自己不也说过吗？整个这场战争，根本就是几个人的阴谋！你父亲，还有菲尼克斯侯爵，两大军团的将士，莱尔平民，都不过是牺牲品！” 　　艾琳娜一字一句地道：“雅克，我，还能相信你吗？” 　　雅克只觉心里一凉，缓缓放手退开两步：“艾琳娜，你是我的朋友，昆特也是。在我心里，不管你们的身份差距有多大，你们都是同样重要的。我不会为了昆特而欺骗你，也不会为了你而欺骗昆特，我只凭良心说话。” 　　他沉声道：“我以自己拥有的一切以及可能拥有的一切发誓，我所说的话句句属实。我也请求你，艾琳娜，我的朋友，再做出关键决定前，再冷静地想想，再花点时间想想。” 　　“住口！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教训小姐！”身后有人怒吼。是艾琳娜的一名近卫，他一赶到这里就听到了雅克的“獗词”。　　“别这样！雅克是我的朋友。”艾琳娜制止了近卫。她勉强控制住了情绪，擦干了眼泪，“雅克，这件事，我会继续考虑。” 　　走了几步，她又回过头来，低声道：“除我之外，现在还没人知道这事。” 　　雅克无言，只能目送艾琳娜远去。　　杀人灭口，必须杀人灭口！雅克沉下了脸。艾琳娜未必会去告发，但告密的人就不一定了。艾琳娜刚才说什么？她是从一封信那里知道的？哼哼…… 　　毫不犹豫，雅克转身就找茉伊拉去了。却不料，茉伊拉居然不在。　　“殿下找艾琳娜小姐去了。”侍卫都认识雅克，很快就告诉了他公主殿下的下落。　　怎么这么巧？雅克脸都绿了。　　“什么事这么急？昆特大队长也在里边等着呢，而且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你们几兄弟该不会惹了什么大麻烦吧？哈哈，放心好了，有殿下在，再大的麻烦，也只是小事！”几名侍卫都看出雅克今天不太正常。　　雅克略略松了口气，走进了大厅，失魂落魄的昆特果然坐在这里，胖子嘟嘟囔囔地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瑞舍夫正焦急地转圈，见雅克也来了，急忙迎了上去：“公主殿下已经知道了！但是……天知道能不能劝得动她？她去哪里了？” 　　“应该是回家了。她说要冷静冷静……茉伊拉应该能找到她。”雅克低声道：“问题是，我们不仅要担心艾琳娜的反应，还要考虑背后那个家伙！艾琳娜未必会去告发，可那个知情人呢？” 　　瑞舍夫冷冷地比了一个“杀”的手势。只可惜，他们如今连是谁告密都不知道。　　直到下午，茉伊拉才回来。一进门，她就将三个翘首以盼的家伙赶进密室。　　“告密的人，本殿下知道是谁了。”公主殿下第一句话就是好消息。　　“住在哪？”瑞舍夫下意识地摸了摸短匕。　　“灭口？你已经没机会了。”茉伊拉淡淡地道。　　瑞舍夫脸色微变，雅克却喜道：“你干掉他了？难怪这么晚才回来。还有没有别人知道消息？” 　　“当然是本殿下解决的，但不是今天。那个讨厌的家伙，你们都见过。”茉伊拉道，“就是那个袭击昆特的家伙。是同一个人。我就说嘛，苍狼军团当时都杀红眼了，燃风军团在场的高级将领能逃出一个就算是奇迹，怎么可能一再冒出来找麻烦。” 　　茉伊拉娓娓道来，原来，这封信是艾琳娜清点生日礼物时发现的。根据规矩，下人自然会帮忙清点堆积如山的礼品，但却无权开封一些礼盒。这封信是夹在一个精制礼盒中的，这礼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仓库里堆放了那么长时间也没人注意。但事情就是这么巧，艾琳娜突发奇想，想看看这些礼物，结果发现了一封告密信。　　“那个礼盒是有署名的，信上也有署名，正是那个袭击昆特的家伙。他在信上也说了，自己马上就要刺杀昆特，成功的话就算了，如果不幸失败，希望艾琳娜为父报仇，别被感情骗子欺骗什么的。”茉伊拉有些庆幸地道，“还好，这家伙脑筋不正常。要是他老老实实向上头报告，昆特简直是死定了。可他偏偏这么冲动，非要当晚就玩什么刺杀，自以为能亲手为老上司报仇，哈哈哈！完蛋了吧。” 　　雅克长出了口气：“他倒也不是太蠢，只是运气太差罢了，没想到您会出手而且及时出手。更何况……在当时那种环境中，他居然还留下了一封信，也算是比较谨慎了，这封信……恐怕真是要命了。” 　　“没那么糟糕，艾琳娜已答应不告诉别人这件事。那封信，也已经毁了。唉，昆特你怎么那么糊涂？怎能那么容易就承认呢？不就是一封信吗？算不上什么证据的！又没有人跳出来指证，你应该死不承认！哎呀哎呀，在脸皮这方面，你应该早点向你的好兄弟学习学习。”茉伊拉向雅克努努嘴。　　“我可以向任何人说谎，但……就是不包括艾琳娜。”昆特低声道。听了茉伊拉的一番消息，雅克和瑞舍夫都大大松了口气，但昆特仍是委靡不振：“自己做过的事情，就必须自己去面对。我早就知道，总有一天，我和艾琳娜之间，必须解决这个问题。” 　　雅克、瑞舍夫面面相觑，茉伊拉轻咳了一声：“先别急着下结论。照我看，艾琳娜对你还是有意思。唔，我觉得你们还是大有成功希望的……”她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便向雅克等人连打眼色。　　雅克急忙接上道：“就是就是，艾琳娜刚才亲口对我说的，她还会考虑……” 　　“不用这么安慰我。”昆特站了起来，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我明白得很，该是我接受惩罚的时候了。是我害艾琳娜陷进这情感陷阱的，她当初并不知道这一切，可我是知道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还要那样放纵自己的感情！” 　　他颓然叹息：“我从不后悔刺出那一剑，即便现在也不后悔！只是……我害了艾琳娜，我必须为此接受惩罚。” 　　“惩罚你个头！你这个木头脑袋！”瑞舍夫破口大骂：“瞧你这死猪样！你还是我的老大吗？！既然你喜欢艾琳娜，既然你认为自己没杀错人，那有什么好痛苦的？！继续追求艾琳娜去！那个老家伙自己该死，关你们屁事？” 　　“就是就是！还记得当初我们看日出时说过的话吗？管他妈的道德伦理，只要自己认为是对的，放胆去做就是了！大脑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雅克也激动起来。　　昆特瞪着两名死党：“说得轻巧！我可以无耻，可艾琳娜会是什么感受，你们想过吗？！她也是你们的朋友，你们从她的角度想过吗？” 　　雅克一时哑然。　　胖子干咳了声，正想说话，昆特已突然拔剑！　　离得最近的雅克大吼一声，急忙扑上去，但显然已来不及阻止老大抹脖子的动作了。　　幸好还有强者在，长剑在离昆特脖子还有几公分的时候飞了出去，砸在石砖上叮当作响。茉伊拉缓缓道：“口口声声艾琳娜、艾琳娜，说什么要从艾琳娜的角度去想，你这么自戕，就照顾到艾琳娜的感受了吗？” 　　她陡然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瓶扔向昆特：“你死了，艾琳娜会怎么做你知道吗？” 　　昆特就算想避也避不开，何况他根本就不想活了。茉伊拉这一掷，花瓶自然是碎了，而昆特也生生砸出了几米远，胸口剧痛，竟喷出一口血来。　　茉伊拉冷笑：“你不知道吧？那本殿下来告诉你答案！你自杀，艾琳娜唯一能做的，就是结束自己的生命！像她那样的女孩子，这是唯一的选择！” 　　昆特摇头：“没有我，她会得到幸福！就算是一时痛苦，艾琳娜……她也会找到新的幸福。” 　　“你以为你了解艾琳娜？告诉你！每年至少有三个月时间，艾琳娜是和我一起过的！从小就是如此！就算是她父母，也没我了解她！”茉伊拉骂道，“该死的，你以为我光是看中你的才干了吗？要不是觉得你确实适合艾琳娜，我才不会下那么大力气帮你！” 　　正破口大骂的茉伊拉突然又一挥手，手中长鞭再次向昆特卷去。但这一次她的动作慢了，虽然带偏了昆特的匕首，但昆特还是深深地刺中了自己的胸膛。　　“艾琳娜……她一定会幸福……”随着匕首拔出，昆特已倒在血泊中。　　“不！不要！”从密室阴影里奔出来的，居然是艾琳娜。她手忙脚乱地捂着那致命的伤口，“你，你别吓我……” 　　“忘了我……”昆特想推开艾琳娜，但手上已没力气了。　　“让开让开！真是俗套的戏剧！”茉伊拉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嘴里罗罗嗦嗦，手上却一点不慢，恢复术的光芒迅速亮起。　　那外表可怖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个小口子了，血也已经止住，只是昆特依旧面无血色。　　小小的光球在茉伊拉手上跳跃了几下，终于还是熄灭了。看着那小口子，公主殿下开始找借口：“过度使用恢复术，会有后遗症的！所以，艾琳娜，你就先让他留着这点伤吧。”这半吊子牧师，是死活不会承认自己能力不足的。　　即便如此，她也已赢得了好几道感激涕零的目光。　　“昆特，我们之间，一切都没变。那些事情，就让它们过去吧。”艾琳娜低声对昆特道。　　昆特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 　　“雅克说的对，这是一场悲剧。对你，对我，都是悲剧。既然如此，就让我们来改变这场悲剧吧。” 　　“改变……悲剧……”昆特喃喃道。　　一旁的茉伊拉心疼地踢了踢花瓶碎片：“悲剧，绝对的悲剧啊！在我最需要钱的时候，又砸了个古董！” 　　“多谢了，茉伊拉。”艾琳娜对莉伊拉道。“要不是你一定要带我来，我还不知道昆特的心意。” 　　给一系列变故弄得头昏脑涨的雅克和瑞舍夫总算明白过来，居然是茉伊拉故意将艾琳娜带进密室，好看他们的“演出”。雅克悄声叹息：“兄弟啊，看来也就你我扮演了恶人角色。” 　　“艾琳娜！昆特！你们两个都应该感谢本殿下！没有我，你们能这么幸福吗？”茉伊拉摆出了救世主的架势，“知道吗？那封信，就是本殿下写的！” 　　“什么！”在场的人，几乎都傻了。　　“你们看看昆特那傻样！这心结解不开，他能和艾琳娜在一起吗？所以！本殿下就亲自伪造了告密信，还塞进了那个礼盒。哈哈哈哈，艾琳娜，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会突然缠着你去打开那些礼盒吗？哇哈哈哈哈哈！我是天才！！”茉伊拉嚣张地笑着。　　未经思索，雅克已随手扔出几件东西。　　砰砰几声，密室里的古董又少了几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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