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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快乐分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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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仗，哪有那么难！”兴高采烈地看着属下清点奴隶，茉伊拉毫无风度地在那里吹嘘。 雅克带领的队伍虽然迅速溃败，但从佣兵团后边包抄的茉伊拉等人，成功地围住了留守在树林外的佣兵和奴隶。 佣兵进行了激烈的反抗。尽管他们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但他们居然坚持了二十多分钟。迟迟不能突破佣兵防御圈的茉伊拉这才发现，自己手下的两个骑兵大队，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大。而在战场之上，光凭她一个人的实力很难取得胜利。 当时，雅克那一队已经彻底溃败，“红鹰”带去的精锐正迅速回击。眼看着要面临敌人两面包抄的形势，茉伊拉几乎要下令撤退了，异变突起：一团淡淡的烟雾突然自树林深处涌出，先是淹没了回援的佣兵，随即迅速笼罩了整个战场，形成了黑云。 黑云一起，惨呼声就再没停止过。一些佣兵一旦陷入烟雾的包围，立刻全身痉挛，倒在地上抽搐起来。烟雾并不浓，茉伊拉等人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些佣兵如何痛苦地挣扎，如何扯着脖子呼出最后一口气。 除了几名佣兵法师多支撑了一会，这些佣兵全都在几分钟内停止了呼吸。 但是，同样笼罩在烟雾范围内的茉伊拉等人并没有遭到攻击，连那些奴隶也都毫发无伤。除了战事初起时被误杀的二三十人外，这伙奴隶竟然基本没有损失。而那些可怜的佣兵们，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人潜入密林逃得一命，全数丧在了烟雾当中。 “生命榨取！” 菲戈骑士失声道。他见多识广，认出了这个抽取生命活力的死灵魔法。 茉伊拉看着树林深处，若有所思。而她的手下，不论是第一大队还是第二大队的成员，大多数都是脸色惨白。那些铁链锁着的奴隶们，更是缩在原地不住颤抖。 “殿下！这样不太好吧？教会会找您麻烦的。一定要隐藏实力啊！”菲戈悄声道。 茉伊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是我干的？我有这么厉害吗？我有这么恐怖吗？！” 菲戈没有回答，他的手下更是一个个装出忙于清理战场的样子。但这些人的脸上分明写着：就是你干的！你就是这么恐怖！ 茉伊拉勃然大怒，正打算教训教训这些不知死活的手下，雅克骑着“红鹰”留下的战马赶了回来，一手拎着“红鹰”的脑袋：“殿下！快给我赏银！这可是龙鹰佣兵团的副团长啊，很值钱的！两千金币，怎么样？” 茉伊拉微微一愣，随即撇撇嘴：“没钱！自己挑一个奴隶去！仗打成这样，不收拾你就不错了！”这段时间来，公主殿下已经深切体会到了金币的可贵，却是再也不肯轻易“放血”了。 雅克嘟囔了几句，终究没敢和小魔女理论，自己挑奴隶去了。胖子也安全地回来了，兴高采烈地加入了分赃的行列。他一眼就看中了一个俏丽的高等精灵，忙不迭地抱到一边去了。 挑高等精灵还是野蛮人？那还用想吗？当然是高等精灵啦！菲戈这个一脸正经的家伙，不也挑了个高等精灵吗？ 只有可怜的昆特，得到的是一个野蛮人奴隶。没办法，谁敢帮他挑精灵呢？那不是明摆着挑拨人家和艾琳娜小姐的关系吗？ 还没走近这些奴隶，雅克就已看中了目标：一个戴着手铐的的高等精灵。虽然这些精灵身上大多锁着手铐脚镣，但雅克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女精灵手上的手铐非常特殊——那是禁魔手铐。 精灵一族除了生命悠长、相貌秀丽之外，另外一大特点就是富有魔法天赋，高等精灵更是如此。 雅克径直走了过去，仔细端详这女精灵。相对于旁边的众多同类，她大概算是中上等，但对于人类她绝对算得上是绝色了。至少，在雅克看来，这高等精灵法师已当得起一系列形容词：脱俗，清雅，出尘…… 洁白的瓜子脸上，鼻梁秀气笔直；长长的睫毛下，清灵澄亮的眼眸不知所措地眨动着。一头罕见的黑发如同丝绸般在她脑后飞舞，沾上了碎叶与露珠，更有种说不出的飘逸感。 “你叫什么名字？”雅克尽量将声音放轻，试图装出和蔼可亲的样子来。 可是，没用，这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狼狈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好人。那高等精灵缩了缩身子向后躲去，没有回答。那张娇柔的小脸宛如受惊的小兔，瞪大了澄净的明眸，说不出的仓皇。 雅克皱皱眉头，担心被别人抢了先，便直接伸手去拉自己的目标。 还没等那精灵叫出声，旁边两个男精灵已蹦了起来。一人拦在前面，另一个手铐脚镣齐全的家伙居然直扑向雅克，狠狠地一头撞向他胸膛，一副搏命架势。 雅克勃然大怒，直接一拳将这个手脚不便还敢嚣张的家伙砸倒在地。要不是顾虑这家伙价值不菲，雅克已顺手拧断他脖子。 仔细想想不够解气，雅克又恶狠狠地在倒地呻吟的精灵身上连踩几脚，最后一脚特意落到了那可怜虫的命根上。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他了！”那女精灵失声道。她的声音很是轻柔，但通用语说得并不标准。 雅克微微一笑，随即又觉得自己笑得太阴险，急忙沉下脸：“你叫什么名字？这是本人最后一次提这个问题。” 拦在前面的那个精灵愤怒地说了几句什么，女精灵犹豫不决。那家伙用的不是一般的精灵语，雅克没听懂他在叫嚣什么，但大概意思怎么也都猜出来了。 他一拳将这碍事的家伙打晕：“最后的机会！” 女精灵无力地道：“阿玛斯塔夏。” 雅克点点头，他知道“阿玛斯塔夏”是姓氏，在精灵语里意为“星之花”。“名字呢？” 女精灵犹豫了一下，雅克作势欲踢地上的可怜虫，她急忙道：“艾梅迪尔。” 雅克唔了一声：“艾梅迪尔·阿玛斯塔夏。那么，我就叫你艾梅迪尔好了。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成为我的奴隶；另一个嘛，我会把你卖给最暴虐的主人。” 艾梅迪尔本来就白皙的脸色几乎一点血色都没有：“高等精灵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奴隶！就算是诸神，也不能让我们成为奴隶！” 雅克有点不耐烦：“什么神不神的！老子是凡人！老子就是要你当奴隶！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究竟干不干？” 艾梅迪尔断然摇头。 雅克闷哼一声，抬脚又踩倒在地上的那个精灵，脚脚不离他的命根。要不是担心弄花脸卖不了好价钱，他还真想踹他脸。 “住、住手！是我不愿、不愿当奴隶，你打他干什么？”一着急，那艾梅迪尔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雅克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狞笑”这种表情了，比起“微笑” 来，这种表情显然更适合自己的恶棍角色。“他是你的情人吧？我不踩他踩谁？” “不！他只是我的朋友。”艾梅迪尔涨红了脸，回答却是一点都不迟疑。 雅克微微一怔，他知道，与人类女性的矜持作态不同，高等精灵非常在乎在公众前的表态，既然这艾梅迪尔在这么多人面前否认那是情人，多半不会是假话。地上这精灵如此维护艾梅迪尔，想来该是追求者的身份。这一来，他的威胁价值却是大大减少。 “雅克！带走就是，别跟这帮奴隶废话！”那一边，菲戈已挑好了战利品，催着大家抓紧打扫战场。 雅克耸耸肩膀，他本来还想装装斯文的，这下却是不成了。他一把揪过艾梅迪尔，横搁到马鞍上。 地上那精灵再次扑了过来，雅克运足气力狠狠一脚冲他命根子而去，登时将这麻烦的家伙踢得出气多入气少，只能断断续续地咒骂着什么。 旁边那些高等精灵，似乎什么都没看到，一个个别过了头。毫无疑问，高等精灵也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种族。 艾梅迪尔压抑地抽泣着，却也没进行无谓的挣扎。 摆足了恶人相的雅克哈哈一笑，冲一旁的克洛林使了个眼色。克洛林立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雅克牵着马走远。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艾梅迪尔的视线，自己回头看去，那个艾梅迪尔的追求者正在地上痉挛，不一会就不动了。克洛林若无其事地冲这边摆摆手，一脸事不关己地走开了。 雅克冷冷一笑：他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对自己充满仇恨的家伙活在世上呢？就算那精灵被卖作奴隶，也还存在逃出来的可能啊，他才不想留着祸根。至于茉伊拉因此少了多少金币，他才不管。 心情舒畅的雅克，牵着战马找自家兄弟去了。胖子早早抢了个精灵，还在四处搜索，拿到了一把镶嵌着一红一黄两颗魔晶的长弓，更在佣兵身上找到了一些罕见毒药。 但见胖子一手抱着美女，一手已迫不及待地在尸体上开始了毒药实验，不时发出几声尖锐的笑声，志得意满。 雅克不禁叹服。 看到了艾梅迪尔的瑞舍夫，却也由衷叹服：“小蚂蚁啊小蚂蚁，你这个大迷糊！你居然敢挑这种美女？！你也知道不能给昆特挑精灵，可怎么轮自己头上就迷糊了呢？” 雅克愕然。 “你就不怕小魔女……那个？” 雅克差点吐血：这胖子不会真的认为我和小魔女有什么特殊关系吧？我像那种不自量力的蠢材吗？敢和公主殿下纠缠不休？ 回头看去，雅克更是为之绝倒：茉伊拉自己也在兴高采烈地挑选精灵，已经挑了五六个，一点都没有打住的意思。 她挑的精灵，全是未成年…… 不论如何，这都是一笔划算非常的“买卖”。将剩下的高等精灵卖掉后，付清了阵亡士兵的抚恤金以及给大家的赏银，茉伊拉还能剩下不少钱。更让她开心的是，矿工的问题总算解决了。 收编完野蛮人奴隶，茉伊拉第二天就令老哈里顿监督这些新奴隶开工去了。她认为，做惯海盗的老哈里顿，正是管理奴隶的最佳人才。 消息并没有完全封锁住，还是有个别佣兵逃得性命，汇报了威克利夫家族。尽管没有明显的现场证据，但大量的精灵交易总有蛛丝马迹可寻，再加上刚转手的塔曼达煤矿干得热火朝天，威克利夫家族很快就锁定了怀疑的目标。 然而，谁敢为了这种买卖而和正受皇宠的茉伊拉公主过不去呢？至少明里不敢。至于日后是不是会有暗中的动作，茉伊拉才懒得去管，她眼下只关心何时能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得到了高等精灵艾梅迪尔的雅克，则开始享受久违的轻松。与胖子一样，他早早就躲到自己的小楼里“养伤”去了，既不管矿上的事情，更不理会风狼大队的善后事宜。 深沉的夜空中没有云，也看不见圆月，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星星居高临下地望着雅克的小楼。 刚刚醒过来的艾梅迪尔失神地环顾这木制小楼，迷茫的视线最后落在自己置身其上的那张华丽大床。以高等精灵的眼光来看，这种处处彰显华贵气息的家具，未便太恶俗了些。她深吸了口气，扯过锦被将自己冰冷的身子紧紧裹住。 体内的魔力明明一丝没少，但就是凝固了一般，怎么都运转不动。自从落入猎奴队手中，这禁魔手铐已成为她最痛恨的东西。她想过种种办法，但就是无法挣脱禁魔手铐的束缚。 门轻轻地被推开，雅克静静地走了进来。艾梅迪尔猛然一震，瞪大了眼愣愣地看着这个恶人。 这是怎么的一个人类？如此矮小的个头，简直和族中的少年一样，偏生还瘦得厉害。眼珠是灰色的，难看；单眼皮，难看；大嘴巴，难看；白头发，难看……人类怎么都是这种德行？ 雅克也在打量着自己的奴隶。高等精灵安静地坐在那里，她的长发犹如薄暮中的漆黑阴影，她的瞳孔像是星光下的明月——哦，她的眼睛，居然和神眷之女一样，是湖蓝色的。 “不用紧张。”雅克对她微一低头，刻意做出优雅姿态，就像戏弄在劫难逃的猎物一般。 她挺直脊背，保持着镇定。 雅克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一点，他实在不希望这精灵把他当色狼看。不过……身为男人，好色也是正常的吧？所以，他并不为自己的满脑袋绮念感到羞愧。 应该采用什么姿势来占有这精灵呢？雅克犹豫不定。 他考虑这个难题已足有一个多小时了。到目前为止，他所有关于女人的体验，加起来也不超过十次，远不能和胖子相比。 脑袋里想的尽是龌龊东西，表面文章却还是得做的。雅克假惺惺地端来了几盘水果以及一些菜肴。“先吃点东西。” “我不饿。”艾梅迪尔收回视线，再度垂下眼，静待下一刻会发生的事。 雅克沉下脸：“吃！” 艾梅迪尔望着他，没有作声。 和他想象的不同，艾梅迪尔没有表现出恐惧、厌恶或是愤怒，倒像是木头人一般。大概是口渴得厉害，她掂起几块西瓜吃了起来。尽管双手不便，她还是下意识地尽量保持仪态。 雅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突然问：“袭击你们的猎奴队，大约有多少人？” 艾梅迪尔沉默了一会，总算肯说话了：“他们有十几条船。” 雅克沉吟道：“十几条船……那就是至少一千人。威克利夫家族的实力，可真是不小啊……这么强的实力，难怪你们部落要遭殃。估计他们的目标，不会光是你们一个部落。” 艾梅迪尔沉默不语。吃了几片西瓜，她就再也不吃了。 “多久之前的事？”雅克示意她多吃点。 “一个月前。” 雅克絮絮叨叨：“你被俘的同胞，都在这次的队伍里吗？那些高等精灵，全是你们部落的？” 艾梅迪尔点了点头。对于部落的悲惨遭遇，她实在不愿再去回想。 “这么说来，你们应该是一个中型部落，大约有两三百人，对吧？” 艾梅迪尔吃惊地抬起头，她想不通雅克是怎么猜出来的。她自然不知道，雅克搜集了不少詹姆斯主教的资料，顺带着也研究了有关海上贩奴的知识，推测出她部落的人数并不太难。 “你的亲人，都逃脱了吧？”雅克继续假惺惺。 “我的父母，二十多年前就死在人类手中了。我的朋友，这次也死了不少。”艾梅迪尔淡淡地道。 雅克噎了一下，艾梅迪尔的那个追求者，也许也是她的好朋友，不久前刚死在自己的命令下。他急忙岔开话题：“你们部落在哪里？” 艾梅迪尔警惕地瞪了他一眼，拒绝回答。 雅克讪讪一笑：“有那么神秘吗？我可知道你们部落的不少秘密呢。” “你连我们部落的名字都不知道。”艾梅迪尔根本不相信。 “至少我知道，你们部落有邪神的信徒。”雅克紧紧盯着艾梅迪尔。艾梅迪尔用来擦手的餐巾悄然滑落：“你……你胡说！” 雅克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疾，苦，之，神！” 艾梅迪尔脸色惨白，却没有否认。 雅克两眼发光：“你们当中的一部分人，早就开始侍奉邪神，至少已有百年时间！而且，信奉疾苦之神的精灵部落，远不只是你们一个！” “不……不是……”艾梅迪尔无力地否认。 “你敢以精灵之神的神名发誓吗？”雅克哈哈一笑，“看得出来，你应该还是信仰精灵之神的传统精灵，我就不信你敢对他说谎。” “……” “我还知道，是疾苦之神的神迹找上了你们。”雅克想起了海岛上的遭遇，那帮高等精灵虽然只有只言片语提及疾苦之神，但似乎可以推断出是疾苦之神的神迹主动找上了那些高等精灵。 “不！是那邪恶的德鲁伊带来了邪神的蛊惑！是他让部落走向堕落！”艾梅迪尔激动起来，一直低沉的声音陡然拔高。 “德鲁伊？疾苦之神的信徒中，居然有德鲁伊？”雅克大为诧异。他实在没想到，这疾苦之神如此广征博收。创造了“镜魅”这种怪物的神祗，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摩的。 “疾苦之神只相信利益交换，才不管信徒是什么种族。”话匣子一打开，艾梅迪尔也没那么多顾忌了，“只要你能向疾苦之神提供信仰之力，你就能分享他的神力——哪怕那神力只是浩瀚大海的一滴水，也足够凡人一步登天了。我的许多同胞，就是在这种诱惑面前背叛了精灵之神。” 信仰之力？在诸神归于沉寂的当今，这样的交换当真这么容易实现吗？“那个德鲁伊呢？他跑到哪里去了？别告诉我他也被猎奴队干掉了。” “你也想找疾苦之神？我不会告诉你的。”艾梅迪尔冷冷地道。 “你确定？”雅克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高等精灵。 “我以精灵之神的圣名起誓！” 艾梅迪尔咬牙道。 雅克陡然扑了上来，把艾梅迪尔推倒到床上。“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你这畜生！诸神不会收留你的灵魂的！我的心和我的誓言给谁是我的自由！”艾梅迪尔拼命挣扎，但禁魔手铐的存在使她的挣扎更像是无助的羔羊。 诸神？谁在乎那帮瞎眼的家伙收不收留！雅克暗自嘀咕。 反正想问的东西也问得差不多了，就不用再伪装下去了，他三两下撕开高等精灵的衣服，随即压到了她身上。 艾梅迪尔挣扎着用手铐砸这色狼，但哪有什么用。雅克将手环在高等精灵的细腰上，紧紧抱住脸涨得通红的艾梅迪尔，撅着嘴就想吻上去。 艾梅迪尔尖叫着摇头躲了过去。色狼的家伙隔著两层衣服死死地顶住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雅克哪能让她如意，抓住高等精灵的臀部将她抱了起来。 艾梅迪尔小手不知所措地摇动着，试图阻止这个强奸犯。尽管手被铐着，她还是砸中了雅克的鼻子。鼻血长留的雅克勃然大怒，随手用一旁的丝带将她双手绑到床头上，也不费心调情了，直接挺进目标。 艾梅迪尔拼命扭动细腰，但却被雅克压得动弹不得，随即便是一阵剧痛。她痛得叫都叫不出来，只能睁大眼睛失神地看着屋顶，长长的睫毛不时抖动几下，下边则是晶莹的泪水。 没过多长时间，雅克就完事了。他吐出了一口浊气，不舍地从那柔软的身体上跪了起来，不满地抱怨自己的某个部分。 艾梅迪尔挣扎着扭动了一些身体，随即闷哼了一声，下体感觉要裂开了。她惊恐地发现，强奸犯还有进一步的动作。 雅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小心翼翼地掏出昨天刚到手的黑魔晶，喃喃念诵咒语——他第一次抓住黑魔晶时涌现在他脑海中的咒语。 瘫在床上的高等精灵再次拼命挣扎，她的眼睛恐惧地睁大，嘴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来。随着魔法的完成，黑魔晶迅速贴近艾梅迪尔的额头，诡异的黑光罩定了她。 魔力从高等精灵身上奔涌而出，向黑魔晶集中。一些肉眼看得见的光点从黑魔晶上弥漫出来，慢慢笼罩住雅克，渗进了他的皮肤。雅克舒畅无比地呻吟了一声，他可以清晰地感应到魔力在体内蓄积所带来的快感，这种快感甚至甚于刚才的征服。 他可不是为了快感才这么做的——如果黑魔晶传达的信息是真的话，这些汲取而来的魔力，大约有一半能在他体内累积下来。艾梅迪尔大约是个十一二级的魔法师，与当日的伊芙水平差不多，一番吸取后，应该可以帮他到达九级。 “啊哈！我早就说过，你是个当坏蛋的料。这么快就迷上死灵魔法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雅克惊得一跳，魔法猝然中断。他转身一看，茉伊拉蹲在窗口，双眼放光，盯着黑魔晶，随即又看了眼可怜的高等精灵：“唔，不过，小蚂蚁啊，你在某方面的本事，还有待加强啊！怎能这么快就结束战斗呢？胖子比你厉害多了。” “你……都看见了？” “你说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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