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四章 最后的德鲁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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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00年，一颗流星滑过宇宙的边际，带着熊熊的怒火落在了地球上。 这是一颗陨石，一颗来自遥远的人马星系的陨石。 这颗陨石落在了地球北部的一个岛上，人们叫这个岛为爱尔兰。 这儿是西方神话传说中精灵的故乡，梦幻的花园。 陨石上有一个小小的生命体，它很小，很小，小到地球人的肉眼很难看清。 这个生命体原本应该是一个侵略者，它在宇宙深处的故乡在一次大爆炸中摧毁，它附着在这颗陨石上在宇宙中飘荡了几十万年。 几十万年，与宇宙的寿命相比，是一个多么渺小的数字。 那个生命体的同伴在似乎永无休止的休眠中逝去了大半，接着大气层与陨石摩擦所带来的高温又杀掉了生命体仅存的几名伙伴。 我们在此将这个渺小的生命体叫做“星”吧。 （老万提醒！这的确是《YY足球之午夜极光》，各位没有看错！） “星”的种族有一种能力，也是这个种族摧毁无数其他种族的唯一异能，这个种族可以附着在其他生命体身上，并夺取其肉体与思想，“星”的一族将这种能力叫做“夺寄”，按地球人的理解可以比作寄生，没错，“星”的一族就是这样的一种寄生虫，每当宿主的肉体接近死亡，“星”一族便会寻找下一个宿主，夺取一个新的身体，让生命延续，就是这种能力，让无数个文明种族为之灭亡，它们像一群宇宙中的蝗虫，耗尽一个又一个种族的生命与能量…… “星”是一个小孩，应该说是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幼体，“星”一族的繁衍能力和发育速度很差，这也间接延缓了其他种族灭亡的时间。 长时间的休眠让“星”忘记了原本自己背负的使命，它来到地球后第一件事仅仅是为自己找一个宿主，它现在已经快要死了。 它最先是“夺寄”了一头好奇的野猪，当时那头野猪只是爬到陨石上面追一只蝴蝶，“星”在模糊中凭借着本能“夺寄”了野猪的身体，它也就这样平淡地生活了好几年，终日以地球上的各种植物果实为食，当然，有时候它会遇到一些死去的动物尸体，为了生存所必须的一些养分，它还是愿意吃下那些尸体的。 期间“星”没有再使用“夺寄”能力，地球上生命的分支繁盛让它着迷，它不愿去伤害任何生命，即使是平日的素食，它也尽量不去伤害植物的根茎。 “星”认为自己最终将以一头野猪的形态老死，化作尘土，回归大地。 也许是它的仁慈感动了上天，上天不愿意让这个尊重生命的天外来客过早地死去，“星”终于在一个冬天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那是一个严酷的冬天，比以往任何一个冬天都要来得残酷，没有果实，没有温暖，甚至连冻死的野兔都没有。 “星”孤独地在森林中徘徊，饥寒交迫下，“星”慢慢地倒下了。 模糊之中，它似乎看见了一些有着蜻蜓般翅膀的小人儿在它身边飞舞，它们是传说中的妖精。 当“星”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有着白色阳光，到处是浆果的林间草原中，周围有着许多欢笑的妖精，还有英俊美丽但是却又十分瘦弱的精灵。 “星”就这样加入了“精灵之家”，与精灵、妖精和其他机缘巧合之下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动物一起过起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老万再次提醒！这是《YY足球之午夜极光》没有错！） “星”在“精灵之家”生活了二十年，作为一头野猪，它已经活得够长了。 一个美丽的清晨，“星”感到自己的生命之火快要熄灭，便自觉地来到了“精灵之家”的陵园——那是一片同样美丽的树林，只是这儿有着许多同样寿终正寝的动物的尸骨。 它们在白色阳光的沐浴下，还保留着死前的形状，它们，都是微笑的。 虽然野猪的面部肌肉不能做出“笑”这个动作，但是“星”的确在笑，它等待着公平的死神带领它走向自己的归宿，回归大自然母亲的怀抱。 “星”就这样静静地趴着，欣赏生前最后的一缕阳光。 但是“星”的命运又再次改变了。 陵园里走来了一位精灵，“星”认识，他是一位只有三百岁的男性精灵，其他精灵都称他为“阳光”，在长寿的精灵族中，他只能算是个小伙子，他也是一名天才的德鲁依。 “星”不认为这位“阳光”快要寿终正寝，而且精灵的尸体都会在祭坛上被灵魂之火烧尽，化作一阵尘芥。 “星”知道“阳光”的苦闷，他违反了精灵一族的禁忌，他想让精灵回归尘世，他爱上了一个人类的女子。 “阳光”不是一个精灵，至少性格上不是，他好奇、爱冒险、崇尚自由、热情……他还研究人类的宗教、社会、情感……直到自己也陷入人类的情感中不能自拔。 “星”听过“阳光”所作的情歌，那首歌让平日最和蔼的大长老都动了怒，认为他背弃了德鲁依的身份。 “阳光”悲伤地看了“星”一眼，抚摸着“星”的脊背，不知不觉，又唱起了他为她而作的情歌…… “我想要重建一个世界， 只有我与她， 做人类的亚当与夏娃， 任上帝打开时光之闸， 相信千年后， 我与她， 仍在地狱抑或天堂， 爱着对方…… 我想要营造一个家， 只有我与她， 每天说着爱情的傻话， 看这个世界不断愚蠢的变化， 相信每一夜， 我与她， 都在床前， 摆弄着风与月的窗纱…… 不要骂我太疯狂， 不要笑我痴心妄想， 从我爱上她的那一刻， 就决定爱是我今生唯一的信仰…… 这不是放荡， 这是爱所指引的方向， 只要是为了她， 我愿去代替耶酥被钉上十字架， 只要是为了她， 我愿去摧毁魔鬼的家乡， 只要是为了她， 我愿流尽每一滴血， 唱完每一首歌， 像那童话中的夜莺， 为了爱， 向她献上冬天里， 唯一一朵用灵魂与生命 换来的鲜花……” （这首诗歌是老万我原创，收录在老万本人的诗集《黑森林》中，名字叫《琐忆.为她而说的疯话》，另外，再次重申这是《YY足球之午夜极光》！！！） “阳光”的歌声停止了，“阳光”的生命也结束了，“阳光”带着一丝对世界的疑惑，走了。 当“阳光”的金发散落在“星”的身上时，当“阳光”的体温慢慢逝去时，“星”体内某种封闭已久的本能再次开动了。 “星”死去了，应该说是曾经的“星”死去了，野猪的尸体带着一丝微笑渐渐湮没在那片世间最美丽的陵园中，同时，“阳光”复活了，或者说又一个“阳光”诞生了。 重生后的“阳光”不明白“阳光”为什么苦闷，但是“阳光”没有再去理那些让“阳光”苦闷的东西，他像一个平常的精灵一样，过着恬静的隐居生活，做一个德鲁依该做的事——守护森林。 就这样又过了几百年，爱尔兰隔壁的那个岛国爆发了一场革命，一场改变了世界命运的革命——工业革命，大英帝国在蒸气机的帮助下开始了对大自然的疯狂掠夺，而这场革命也迅速席卷了整个欧洲和北美，几乎在一瞬间，人类的力量开始恐怖到可以奴役自然。 当“阳光”抑或是“星”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精灵之家里的妖精已经开始了大范围死亡，滚滚的浓烟从隔岸的曼彻斯特传来，人类的斧子也在疯狂地砍伐森林，森林之灵越来越虚弱，当曼彻斯特又竖起一架烟囱时，森林中的妖精已经灭绝了。 孤独的精灵也好不到那儿去，不少体质虚弱的精灵老人和小孩最先莫名地死去，当大长老也处在弥留之际时，这位当初差点亲手把“阳光”送上祭坛活祭的老德鲁依叫来了他如今最听话的弟子——“阳光”。 “阳光”离开了“精灵之家”，前往人类世界寻找妖精灭绝和精灵虚弱的原因，当“阳光”亲眼看到自己心爱的树木被送进火炉以推动一个叫“火车”的铁皮怪物时，他崩溃了。 他体内的某种来自遥远星系的残忍本性在那一刻出现了。 某一日，伦敦的人们开始谈论起一个神秘的杀手——“开膛手杰克”。 “星”不再是“阳光”，他偶尔是一个商人，偶尔是一个妓女，甚至偶尔是一只野狗。 他每次都会“夺寄”对方的身体，然后给自己原本的肉体开膛，希望以此威慑人类。 但是人类对自然的破坏仍旧没有停止。 每年“星”都会使用“阳光”的身体回“精灵之家”一趟，每次回去，精灵的数量都会变少，而残存的精灵也发现“阳光”原本英俊的面容变得……有些发霉？隐没在斗篷下的身体总是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 当“开膛手杰克”又给一名妓女开了膛后，满身血腥的“星”抽起了一支人类的烟，看着跳动的烟雾，他睡着了。 醒来后，他并没有被人发现，妓女的尸体还丢弃在房间的角落，只是房中又多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老人，一个人类的老人，同时，他也是人类之中最后一个德鲁依教徒。 老人的手杖散发着绿色的光辉，久未哭泣的“星”哭了，然后，老人的寿命结束了，“开膛手杰克”消失了。 “阳光”的身体已经完全腐烂了，不能再用了。 “星”用一只本已冻死的野狗的身体又回到了“精灵之家”，此时已经再没有活着的精灵了，一只小兔说最后的几名精灵使用“灵魂之火”过度，最终连他们自己也在祭坛上化作了灰烬。 也有动物看见那些被自己烧死的精灵当时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那座充当祭坛的古树桩在春天长出了几根新芽…… （老万说：“这是《YY足球之午夜极光》！”一块板砖飞来，老万留着鼻血倒下，口中仍喊着“这是《YY足球之午夜极光》……”） “星”开始在人类社会生活了，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伦敦市民，同时也是一个环保主义者，他同时也发现了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类活动——足球。 自英国第一场职业足球比赛开始，“星”就是一个忠诚的球迷了。 之后“星”又“夺寄”了许多尸体，每次都让他的新家人欢喜，而每次他们都惊奇的发现自己的爷爷或奶奶等等等等突然变成了球迷兼环保主义者。 人类也在进步，自然仍旧在呻吟，直到近年来，人类才开始重新试图和自然和解…… “星”以为自己的生活也会这样继续下去…… 但是他的命运再次被无情的改变。 一日，已经行将就木的“星”接到了自己所参加的环保组织的电话，说要组织一次抗议抵制一名中国富翁在爱尔兰某森林的开发。 那片森林“星”认识，那是“精灵之家”所在的地方，二十年前自己找机会去了一次，那儿的树木还是那么美丽，那儿的阳光还是那么温暖。 “星”和自己所在环保组织的同伴们去了，他们先是在森林附近的一个小镇上汇合，然后准备第二天去那个中国富翁的别墅前游行抗议。 但是“星”内心总是有一种声音在呼唤着他回去，于是，“星”提前一天回去了，回他的回忆之地。 在一个满天繁星的夜晚，“星”蹒跚着来到了“精灵之家”，走过那一棵棵自己熟悉的大树，踏着自己已走过无数遍的林间小路，最终出现在他眼前的，不是那个曾经是祭坛的古树桩，而是一座金壁辉煌宫殿一般的别墅。 原本属于“精灵之家”的树林完全消失了，包括“陵园”。 那一瞬间，“星”体内什么东西爆发了，当年身为德鲁依的种种回忆顿时涌上了心头，接着，便是“开膛手杰克”的回忆。 那一夜，“开膛手杰克”重返人间。 当“星”从血腥中清醒时，他已经“夺寄”了最后一个人的身体。 那是一个孩子，叫做司徒龙星…… 司徒龙星眨巴着自己深邃的眼眸问道：“方雨晰，我的故事怎么样？” 方雨晰笑道：“不错，构思很好，你可以试着写出来投稿。” 司徒龙星笑着点点头：“我会考虑的。” “我还有一个问题……‘星’为什么骑会产生大量废气的摩托车？”方雨晰还是笑着。 “你要不要看一下我车的动力？”司徒龙星也笑，这时，原本静静停在一旁的摩托车突然动了一下，隐约还有一种古怪沉重的呼吸声。 “不用了～～”方雨晰仍旧笑着，只是额头上多了一滴冷汗。 “你的球队，我加入了。”司徒龙星拿过方雨晰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方雨晰接过一看，是座机。 “我不用手机。”司徒龙星回眸一笑，和动物们又重新温存了一番，跨上摩托车，飞驰而去。 方雨晰突然发现司徒龙星的摩托车没有发动机的轰鸣声，也没有任何废气排出。 方雨晰在这个略微有些闷热的夜晚，突然感到很冷。 四周的阿猫阿狗也都欢快地向方雨晰靠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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